欢迎来到桃色姐妹健康网!

一个男人与嫂子发生关系的自述

栏目: 性心理 来源:桃色健康网

那年,相依为命的母亲因病离开了这个世界。同父异母的哥哥接走了我,带我去了广东惠州他自己的家。哥哥离开家很多年了,过去我只见过嫂子一次面。当我一进家,嫂子就迎上来亲热地说:弟弟,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放心念书吧。嫂子的话使我消除了顾虑和生疏感,

那年,相依为命的母亲因病离开了这个世界。同父异母的哥哥接走了我,带我去了广东惠州他自己的家。哥哥离开家很多年了,过去我只见过嫂子一次面。当我一进家,嫂子就迎上来亲热地说:“弟弟,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放心念书吧。”嫂子的话使我消除了顾虑和生疏感,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嫂子性格活泼开朗,打扮新潮,居家过日子却又很节俭,我真羡慕哥哥找了这样一个好女人。2003年7月我参加了高考,考完之后是焦灼而漫长的等待。恰在这时,哥哥所在的集团公司因在日本东京筹建一间分公司,派他出国工作,时间是一年。临行前,哥哥对我说:“你好好听嫂子的话,考得好不好都要正确对待。可不要惹是生非哦。”

哥哥走了。嫂子看到我为录取的事坐立不安,便放下了自己的事,陪我逛遍了整个惠州城。那些天我们聊得很投机,我的心情也变得开朗起来。

我考取了本地的一所学校。在学校里,俊朗健壮的我成了女生瞩目的对象。但是,每当有女生对我表示好感时,我便不由自主地将她们与嫂子相比,觉得她们稚嫩而做作,缺乏嫂子那种成熟优雅的魅力。几番比较的结果让我震惊,难道我竟然爱上了嫂子?这想法让我无地自容。

哥哥出国半年后的一天下午,嫂子下班途中被一辆摩托车撞倒了。我闻讯赶往医院,连续几天请了假照顾嫂子。晚上我支持不住坐在凳子上睡着了,一觉醒来,看见嫂子痴痴地望着我,嘴唇颤动着说:“你哥哥不在家,我是时时刻刻在想念他。在这份思念中,嫂子又是孤独的。弟弟,幸好有你陪伴我。”

经过这次的事,嫂子跟我说话的语气变得轻柔起来。一天晚上,我和嫂子在客厅里看电视,当我看完准备去睡觉时,发现嫂子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悄悄凝视她,那曲线优美的身体,微微颤动的鼻翼和紧紧抿着的双唇,我再也不能自持……我笨拙的动作把她弄醒了,她神情复杂地看着我,喃喃着:“不要……弟弟。”双手却紧紧抱住了我。我们疯狂地吻着,明知是个罪恶的漩涡,却任凭自己滑下去、滑下去……事后,我感觉很对不起情深义重的哥哥。从嫂子的眼里,我也看到了内疚。

我们就这样又幸福又痛苦地度过了将近半年时间,直到接到哥哥回国的电话,才如梦初醒。

哥哥回来了。我不知道嫂子是怎样掩饰的,反正我是难堪极了。我不敢看哥哥的眼睛,在他面前我都低着头,在餐桌上我也是匆匆扒完碗中的饭,就走回房里。细心的哥哥好像发现了我的异样,问我有什么心事。

曾经活泼好动的我变得又内向又古怪,时时受到道德伦理和良心的责难,曾几度想到自杀。我无法扭转这种恶劣的心境,只能用无尽的忧愁来惩罚自己的罪过。

终于熬到了大学毕业,哥哥想留我在惠州,而我执意要回老家福建,自作主张地联系了那里的一家外资企业。离开时,嫂子递给了我一张小纸条,上面写了几句话:“看到你忧郁的面孔,我就想流泪。过去都是我的错,忘掉吧,愿嫂子再见到你时,你的身边已有一位能与你终身相伴的女人。”

走在回乡的路上,看到一对对情侣在阳光下欢快的笑容,我不由得呆住了,我还能拥有一份阳光下的爱情吗?我不知道。

专家的话,又称“性禁忌”,它在本质上表现为对某些性关系的禁止和否定。性道德并不具有强制性,但其作用的产生、影响的范围、导致的结果都是极其复杂、极其广泛、极其重要的。男女间性关系的无序将是一种巨大的破坏力,它必须受到一定社会规范的制约。

性道德标准除了自愿的原则、无伤的原则和爱的原则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则。婚姻缔约原则是道德规范在法律上的表现,任何婚外的性关系都是社会和法律所不容许的。性与爱虽然只存在于两个人之间,却不可能无视社会诸方面的影响,得不到祝福的恋情,不能在阳光下生长的恋情,无疾而终是最好的结局。

我读高中的时候琼瑶盛行,一直记得那本在琼瑶世界里,并不起眼的叫《翦翦风》的书。

我读高中的时候琼瑶盛行,一直记得那本在琼瑶世界里,并不起眼的叫《翦翦风》的书。但好多年过去了,我一直无法忘怀书里的一个情节,她妈妈告诉她,他父亲一直爱的是女主人公的姨妈,自己的妹妹———一个已经去世的女人,她妈妈说:“长期去和一个看不见的第三者竞争,太累了。”我当然不曾想到,多年以后,我将遭遇同样的故事。

在同祖交往以前,我有过一次不愉快的婚姻。我的前夫是一个有情调、懂艺术,有幽默感的人,与我是大学同学,我们结婚的时候,据说有许多女孩子倍感失落。我的骄傲感在结婚两年之后,变成彻骨的寒心。女人们对他的喜欢,在他结婚之后似乎依旧不变;而他也不准备改变他的风流本色,结果是我在一切努力,包括冷战、大闹和温柔地等待之后,决定退出。

我发誓再也不要找一个大众情人型的男人,我再也不要品尝等待、怀疑和背叛的滋味。

在见到祖以前就听朋友说起过他的故事。他为给妻子治病辞了职,卖掉了一处房产,没日没夜守在她身边,直到她去世。祖本人并不是许多电视剧里展现的那样好男人都是被社会淘汰的窝囊废。他是机关里很有前景的中层干部,收入不错,社会地位高。他的职位让他拥有可以调度一大笔资金的权力,也可以有许多应酬,他却从来不参加工作之外的应酬,非常满足于家庭生活。他太太因为腿疼去看病,却被发现得了癌症。这之后,他陪她辗转求医,不请看护,辞了职,照顾她的日常生活达两年之久。在她去世之后,他才重新出来工作,还独自带着女儿。两年里,他拒绝了许多好心人为他介绍伴侣的建议。因为介绍我们认识的朋友,据说是他大学里的死党,他这才同意出来见见面的。

这个在现代社会几乎可以被看作圣人的男人很俊朗,脸上的那一点点忧伤增添了他的魅力。我以为我会是那个改变他的女人,莽莽撞撞地闯入了他的世界。

情过度了是一种病

第一次单独约会之前他就给我打了三个电话,确认地点、核实时间,显得非常仔细、小心,有着初次与女人约会般的青涩。我们吃了一顿十分拘谨的晚餐。记忆中,年少时第一次同男生吃饭才有这样的拘谨。整个过程,他就在谈他太太的往事。我听得几乎忘了我们这次约会的目的,仿佛只是为了出来安慰一个伤心的朋友。我们一起用掉一大包餐巾纸。这个男人的深情让我感动,感动得我又犯下了一个少女才会犯的冲动的错误,我决定要用我的柔情和爱,给他新的生命。我当时自以为是地认为,一个对妻子那么专情的男人的爱是多么地珍贵,当你成了他的女人了之后,他也会有同样的深情。后来,我才知道,太专情同太滥情一样,同样是一种病。

我们交往了三个月,前几次,都是他谈过去,我安慰他。直到有一个雨夜,我们有近十天没有见面了。那天晚上,他刚从外地出差回来,约了我出来见面,那是我第一次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他对我的依恋。那天晚上过马路的时候,他挽住了我的腰,我不动声色,但确实感到心中一动,这是我离婚之后第一次心里有了这种颤动的感觉。就在那家中式快餐店里,有点吵闹的环境避免了单独面对的尴尬。他就着皮蛋瘦肉粥说起他自己的往事。这是第一次我听到他脱离了前妻谈他自己的事情,一切只是他的成长故事,比如与同学打架给爸爸罚掉他盼了一个星期的一块排骨;读大学的时候同辅导员争论受了处罚等等。这个一直落寞不快乐的男人此刻成了一个委屈的小男人。

(可可身材修长,打扮入时。她告诉我,她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希望一生只爱一次,希望在婚姻中找到两情相悦的感觉。可是,“生活从来不由人”,她这样轻叹。咳。那个晚上他第一次带着一点男人的柔情看着我,他后来羞涩地告诉我,这些事情还是在十多年前恋爱的时候,他说给他前妻听过呢。“看着你,好像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他这样说。四十岁的他其实并不老,他的意思是仿佛又回到了恋爱的时期吧。)

应该发生的事情果然发生了。所有的一切比我们臆想中的更加完美。他说,他找回失去了许多年的那个强悍狂热的自己,而我觉得自己重新成了一个娇柔妩媚的小女人。

和看不见的她作战?

然而,生活就是生活,它从来不会以当事人的美好愿望而发生改变。

不久,我不得不承认,我最欣赏他的地方成了我最憎恨他的地方。吃着饭,他的泪水会掉下来。他说:“不好意思,她以前最喜欢做这个菜,我看到了心里难过。”那天我们在听歌,他又说,以前她最喜欢李宗盛。看到我不作声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吃西瓜的时候,我把西瓜切成一块块的,放在盘子里用叉子吃。他说:“这样吃不香,以前我们……”一抬头,看到我的脸色,赶紧打住。

你煮咖啡的时候,他怀念她的红枣莲子汤;你做红酒牛肉的时候,他怀念她的咖喱牛肉。我也是一个有自尊心的人,我并不想把他的生活连根拔去,但是,这样的处境确实让我很为难。我可以安慰他鼓励他,但我真的不能无休无止地陪他开她的“追悼会”吧。

现在变成我常常望着他前妻的照片发呆,照片是我从他们家的像册上偷偷取来的,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有什么魅力可以让他永生难忘。她有一张再平常不过的脸,是他对她的爱美化了她,也美化了我对她的想象吧。照片上的她圆脸尖下巴,眼睛微微下垂,扁扁的鼻子,有点胖,短短的头发做成小波浪;穿着秋香绿的翻领毛衣,粉红的裤子,铁锈红的外套,如果不是他的妻子,我根本不会去注意这样一个女人。她生前的职业是一家工厂的检验员,其实也不过是一份无可无不可的工作,她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他和他们的孩子身上。如果不是他对她无尽的爱,重视事业的我会看轻这样一个没有自我的女人。许多女人放弃了自我也最终失去了那个男人,而这个女人在离开之后,却依旧紧紧地抓住了这个男人。

他的深情曾经让我感动,现在却只让我感到愤怒。

当我向他提出分手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绝望和痛苦又让我痛苦。他望着我说:“我其实是很喜欢你的,你让我慢慢地适应吧。我同她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是一种习惯,不是我想忘就能忘、我想改就能立刻改掉的,但我会尽力。”说这话的那天下午,他的朋友打电话来告诉他,换了一份工作,他立刻接口:“哦,我太太以前在那里有一个熟人的。”浑然忘记了站在旁边的我。

我想,我是爱上他了。可是,难道我的下半生就是同一个看不见的第三者作战吗?我还有没有赢的机会,她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其实已经有三年了啊。时间久了,他会淡忘她,还是会永远怀念她?

我6岁起就跟着爸妈上山学干活,有时自己牵着牛在附近放牧。

我6岁起就跟着爸妈上山学干活,有时自己牵着牛在附近放牧。山里没有电视,也不可能有其他的娱乐活动,我跟小伙伴们凑到一块儿,或是采点野果子,或是玩“过家家儿”,再不就是逗邻家的狗狂吠乱叫,这就是我们的全部文娱活动。

小伙伴中有两个男孩,一个叫小亮,一个叫大海,都比我大两岁。男孩胆子大,知道的也比我多,尤其是放牛,他们对付牛比我有办法,因此,我很愿意和他俩玩。大概是山区孩子受家畜的影响或启发的缘故,两个9岁的男孩过早地知道了男女间的那事。有一天,我们在北坡后山放牛,他俩竟哄骗我到壕沟里“过家家”,并说要做那件事。我知道什么呀,觉得挺好玩,就脱了裤子,让他们……

小学毕业,我成绩优异,考入市里中学读书,而小亮和大海只能留在山里当农民了。但我越懂事越多事了,知道将来女孩大了要嫁人,知道女孩在婚前绝对不许做那件事……可我却在山村的小壕沟里做了,并且是两个男孩。我不是好孩子!

这念头像枯藤一样地死缠着我,怎么也摆脱不掉。我总是想,要是小亮或大海其中一个有出息,我日后可以嫁给他。然而,他们是那样地猥琐,与我相差太远!假如女孩永远长不大,该多好哇,这份烦恼就会没有了,可我依然长大,亭亭玉立,且考入了大学。

到大学第二年,就不断有男生向我献殷勤,送我小礼品,张罗给我过生日。还有两名男生为我动了武,受学校处分。我知道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可我不是好女孩呀,就只好装不知道。我想,将来不结婚了,拼命工作,干出一番事业来,“赢得生前身后名”。

谁知同寝室的姐妹们个个有了意中人,独独留下个孤零零的我。我成了怪物。她们谈论爱情大大咧咧,一点都不避忌,搞得我夜里睡不好,胡思乱想,又无可奈何。

这时,有位男生大胆地给我写来情书。他是高我一届学生物的。我想,就是他吧,打分低一点儿,成功率高,我已经是“次品”了。于是就随他看了几场电影,还在假期绕道去了他家。这期间,他想吻我,我坚决拒绝了,我可不敢再错第二次了。

我们的感情发展很快。他马上要毕业,我认为该把童年那件事向他讲明白。我犹豫了很久,不断坚定信心,又不断推翻自己,那段时间我真是度日如年。但时间不等人啊,我心一横,干脆说了算了。当然,我认定他不会介意我那点小小过失。我的确不是有意的,儿童杀了人都不判刑,难道我比杀人还严重吗?